原因吗?知道为啥我们什么也没打就回来了吗?都是他。十三爷用陷阱生抓了只老虎,你知道八爷在后面干吗?八爷居然想拿箭射十三爷。”
说着就拿起剑,他的手在抖,这气太大了,老十忙上前去拦却被海青他们拉住了,奇怪,怎么这么快,是谁报的信?
我无力的坐了下去,他怎么能这样子啊?自己才纳了妾就要再收一个,天啊。
老十颓然的坐下:“出去后我们知道十三弟去的方向有老虎,就想比他先一步到抓了去,结果到那儿已经看到十三弟下的陷阱抓到了,那我们只好放弃了。想往回走的时候我看到常远出了镖,而目标竟然是八哥,他连随从都没有带。我上去拦住常远,八哥也知道事情败lou了,忙给我解释说他鬼迷了心窍,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十三弟不知道八哥在他背后做的事情,只当是大家为猎物的事情呛呛而已。”
大概又是半个时辰左右,十三弟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身后是那只装老虎的笼子,好大个的老虎,他是怎么抓住的?
我拉了拉老十:“他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我需要一个解释。”我说的很冷静,这个局面是我没有想到的。
皇上的脸色出奇的难看,我拉着老十往边上走了走,皇上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们干吗来了?是不是也有话要说?”
看他衣服的脏劲儿,不会是和这老虎打了一架吧?奇怪,其他的兄弟呢?不一会儿断断续续的他们也都回来了。
我和老十都吃惊的看着他,他怎么早不说啊?常远看我们的眼神不善忙说:“我没说清,他是想把你收到他府里做福晋。”他说着指了我一下。
皇上也没有管我们,宣布这次的比赛的胜利者是十三弟,天色也不早了让大家修整下,要办庆功宴。
我坐正了挑了挑眉:“行啊,长得漂亮吗?我喜欢美女,不好看的我不要哦。”我的话很直白,几个岁数小的福晋的脸已经红了。
说完负气的躺在床上,谁也不再理,不知道他俩小声说了些什么,老十坐到我边上轻轻的拍着我后背:“谁说你是外人,你是我内人啊,别这样子了。”
唉,好几件事情碰到一起了,我现在头都晕的,老十把太医送出去,坐到我边上拉着我不停的埋怨我吓到他什么的。
这不光要箭法好,还要细心观察和一定的陷阱之类的东西辅助,所以出去的都是带了随从的,当然老十的随从一定是常远了。
常远也不避讳的张了嘴:“十爷我告诉你,不只你去这么和皇上求过,我还撞到过一次四爷去和皇上求这个事情,是在他纳妾不久后。”
老十摇了摇头:“不行,打从八哥看十三弟不顺眼后,我求过皇阿玛不知道几次了,他就是不准,我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唉。”
老十没管别人怎么样,径自走到我身边,拉上我就往人群外走去,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啊。
我听他说完小声说:“不过你今天做的很对,我会给你奖励的,放心吧。”说完还拍了拍他胸脯。
我看到八哥低下去的头,嘴角一动,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了,他是在笑自己躲过一劫,还是在恨的咬牙切齿?
他满眼期待的问我是什么,我小声说:“晚些回账子挑你最喜欢的奖励好不好?”他明白过来高兴的抱着我一直说好。
皇上重重的叹口气,这时账外十三弟也在求见,这是哪一出啊?皇上也宣了,十三弟进来看到跪着的八哥,眼里有些怒火,但是马上给皇上跪了下来。
多数是狼和山猪之类的,这些动物更像是圈养起来的,所以和山上那些纯野生的比性格好了些许,只是些许,但是一只老虎在我面前还是活的,让我有些惊讶。
他们都点了点头,八哥的手伤着应该是常远的镖所致,脸上有伤,应该是刚才杯子的碎瓷蹦到的,他怎么会这么傻啊?
他俩全呆住了,谁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看着老十,看了好久:“你那句话没错,现在的争斗全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与我何干,与常远何干,我们全是多事儿的人,我们全有错。”
八哥并没有在这庆功宴上,皇上的帖身侍卫海青也不在,我想他已经被监管了吧。
老十拉了拉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说:“看我给你演出好戏。”一脸的自信上了马,调转马头向兄弟们中间走去。
老十有些郁闷的说:“唉,本来今天我就算没抓住那老虎也拿有很多的猎物回来,谁知道现在却是这样子,难过啊。”
皇上把手上杯子冲着八哥就扔了过来:“你这个逆子,居然想射杀自己的亲兄弟,朕留你何用,不如现在一剑杀了你。”
他说的老十不一定能听懂,可是于我而言再明白不过了,我突然想到四哥的话里有话,他是想让我撇清出去,他不想我在他们的争斗中间受到伤害。
我看了他一眼:“你觉得皇阿玛会不知道吗?他的眼线有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有些话只是他说不说而已,咱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