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银珠宝,看上去十分的俗气不堪。
“快开城门!”
这少年一脸傲慢,不但不开城门,反而用小指好整以暇的挖耳朵,斜着眼睛看着张焕等人。
王玄策大怒:“兀那小子,还不快开城门,迎接大唐天使!”
那青年轻弹手指,一脸不屑:“什么时候大唐人也敢来鄯善了?尔等必然是冒牌的!来人啊,给我弓箭伺候!”
话语刚完,就听见嗡的一声,一支箭瞬间将这青年帽子射飞,笃的一声钉在了后面的城楼上,羽箭还在不停的摇摆!
“我的娘啊……”这少年惨叫一声,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
原来是小痴见他出言不逊,忍不住出手教训。张焕向她微微一笑,赞扬她做的好。
“王子,你没事吧?”城上的士卒见这青年倒地,都大惊失色。
王子?张焕等人闻听,却有些啼笑皆非,这样的人竟然是王子!不知道是否就是鞠文泰的儿子。
这少年回过神来,嘶声喊道:“奶奶的,给我射死这些大唐人!”
“且慢!鞠智利,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我高昌并未和大唐开战!来人,打开城门,迎接大唐使节!”
城头的士卒正想放箭,被一个黑粗大汉高声喝止。这人虎背熊腰,面色十分凶狠。听见他下令,城门卒赶紧打开了城门。这黑粗汉子下了城楼,率先走出城来。
“本将鄯善守将高德,请问何人是大唐使节?”
张焕策马上前,朗声道:“本官张焕,就是大唐使节!”
“张焕,这名字似乎很熟悉!”这汉子闻听,心里嘀咕起来。
这时城头那少年怒喝道:“高德,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太子王兄的人,就敢胡作非为!今日回去,本王一定要在王叔面前告你一状!”
高德猛然想起来,此前达坂山口之战,唐军主将就叫张焕,传言说就是一个少年官员。
高德回头怒喝道:“鞠智利,你要去便去,本将怕你不成!”
鞠智利气的满脸发青,却对高德无可奈何,只好跳着脚斥骂。
高德也不理他,快步上前道:“敢问可是达坂山口唐军主将张焕?”
“正是本官!那人是你高昌的王子?”
高德脸色尴尬,挠挠头道:“不错,那人是我王侄子。”
“原来如此!”张焕点点头,忽然大喝道:“鞠智利,高昌乃是我大唐属国,你既然身为高昌王族,也是我大唐臣子,为何见了大唐天使竟敢不拜?你可知罪!”
鞠智利一愣,竟然忘记了斥骂高德。
张焕接着怒喝道:“不拜大唐天使,形同谋反!鞠智利,你要谋反吗?”
高昌历来就是中华属地,这一点即使是鞠文泰也无可否认。因此虽然亲近突厥,打劫大唐商人,暗地里小动作不断,不过鞠文泰从来没有对大唐宣战!
这鞠智利依仗鞠文泰的宠爱,屡次三番行不法之事,还和太子鞠智胜时常起冲突。高德乃是鞠智胜的人,因此虽然见张焕言辞犀利,也只是皱皱眉头,并未出言声援鞠智利。城头上的将士见主将不出声,也都默然不语。
鞠智利还想叫嚣,见周围人除了亲信,其他人都默然的看着自己。心头又气又怒,不过他也清楚,鞠文泰据对不会公开宣称反对大唐,无奈之下马马虎虎行了一礼,恨恨的一跺脚离开了城楼。
“高将军,请问此去高昌城,还有多远?”张焕脸上怒气一敛,含笑询问高德。
“若是快马,两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到达。”高德心里叹息,这张焕言辞锋利,果然有些本事。
“原来很近了!高将军,既然如此,我等就不停留了,直接去拜会高昌王即可。”
王太子鞠智胜内心亲唐,作为鞠智胜心腹的高德自然十分清楚。又因为达坂山口之战的胜利,张焕在西域已经小有名气,因此高德对他十分亲近。见他们执意要赶路,高德特意令人取来新鲜瓜果招待。
张焕道了谢,让将士们都下马吃了一些新鲜瓜果,就起程赶往高昌城。
鞠智利一脸阴骛,等到张焕一行离去后,也带着亲信随从匆匆离开鄯善,紧随其后向高昌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