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金创药,淡淡的撒了一层在伤口上,血迹立刻就止住了。小痴又取出一块丝巾,想要给他包扎起来。
张焕微笑道:“小痴,不用这么麻烦的,一点小小的伤罢了。”
小痴默然不语,手上却加快了动作。张焕苦笑一声,只好任由她处理。
李铁等小痴包扎好之后,沉声问道:“公子,可看清那刺客面目?”
张焕道:“可记得长安城外那次行刺?是同一个人!”
李铁皱皱眉头,显然也想起了那人。
李铜道:“公子,那人身手不错,既然能从长安追过来,想必还会出手,公子一定要更加小心!”
李铁道:“从现在起,除了晚间休息,我三兄弟将时刻不离公子左右。”
张焕有些歉然道:“都是我学武不精,让你们担心了。”
“公子说哪里话!公子的勤奋我等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实战经验,所以遇事就有些慌乱!”
张焕叹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平时我连一只鸡都没杀过,忽然之间生死相搏,哪会不慌张?不过我会尽量早点适应!”
出了这档事情,张焕计划中的野外烤鱼也只好泡汤。李铜去找了根柳枝,将鱼串了起来准备带回去。
张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为了转移注意力,查看起了李铁兄弟的猎获。收获还不小,除了几只兔子之外,还有一只野鹿和一只狍子。
这次四人再不敢大意,将张焕围在中间向营寨走去。途中张焕也叮嘱了几句,让回去后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回到营寨,天色已经微微黑了下来。张焕回到营帐,换了身衣服之后洗了把脸,心情才完全平复下来。
李铁兄弟将猎物收拾好之后,就架起了篝火烧烤起来。张焕出来后,让李银去请李绩和程知节前来打牙祭。
李绩婉言谢绝了,程知节却乐呵呵的跑了过来,还悄悄带了一小坛酒。虽然美其名曰请张焕饮酒,不过在程知节的自吹自擂中,这坛酒多一半却被他自己喝了。
程知节离去时,已经差不多亥时末了。张焕走进营帐,正要脱衣服,小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张焕道:“有事吗?”
小痴淡然道:“那刺客随时会出现,今晚开始我和你待在一起。”
张焕微笑道:“不是有李铁兄弟在外面吗?”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张焕看看那张狭窄的木板铺,着实有些为难。小痴看了他一眼,取过一个垫子放在门边,盘膝坐上去闭上了双眼。张焕低声劝了几句,小痴只是闭目不语。
张焕挠挠头,从行李中取出一床竹席铺在了地下,又取出一床褥子铺在竹席上,走到小痴身边拍拍她的肩头。
小痴睁开眼道:“做什么?”
张焕指了指地铺道:“既然你坚持,你睡床上我睡地铺!你要是不答应,我去和李铁兄弟一起睡。”
“你睡床,我睡地铺!”小痴淡淡的撂下一句话,走过去躺在了地铺上。
张焕无奈,只好和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小痴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都睡不着。忽而翻了个身,借着透进来的一丝星光,静静的凝视着张焕清秀的脸庞,许久之后才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