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便僵在原地，连表情都凝固了。
他万万没想到，李毅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物身上，竟然会存在“势”。
“这种‘势’，我也只在我老爸、还有张导他们那群人身上见过。原本还有些担心，看来我还是小看了毅哥。”王灰灰心里暗自吃惊，随后越发庆幸自己的选择。
“我能！”王灰灰坚定道。
“王灰灰，这可不是你说能就能的事情。”
“我的情况你应该已经了解的很清楚，我的合同马上到期，如果不续约，天一娱乐必然会有舆论封杀，而这还只是开始。”
“我要继续在圈里混，需要有人脉，有资源。这些东西还不能只靠人情去换，需要有实实在在的利益牵涉在里面。否则，即便一部两部戏靠人情可以换来，我却长久不了。”
“所以，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什么共进退的成长游戏，而是一个专业的成熟经纪人。”
李毅的话说的无比冰冷，甚至冷酷。
若是换作常人，前一刻还在请你吃饭，后面就被你说一顿，早就甩脸走了。
而王灰灰却双眼发光，如同看到一个珍贵的至宝。
“毅哥，你似乎有些小瞧我了。”王灰灰理了理衣领，咳嗽了两声，随后站起身来。
“正是自我介绍一下。”
“王灰灰，原属天京文化旗下艾天经纪公司副总经理兼经纪项目副组长，带过的艺人三个，皇轩、于浩、周火兰。”
“接手过的项目七个，分别是天籁珠宝代言、千里马飞梭车代言……”
“期间处理过四次危机公关，其中就包括闹的沸沸扬扬的皇轩脚踩两只船事件，事实证明，我不光揪出了背后陷害皇轩的公司，更将皇轩的名气提高了不止三倍。而那年，我只有十八岁。”
“那年，我同时获得年度最佳经纪人奖，和年度最佳经纪人新人奖。”
李毅认真打量这个比自己大几个月的小胖子，若非自己前世也位极人上，在这样的天之骄子面前，瞬间就会黯然失色。
王灰灰所说的没见识背后，所代表的能力、背景、人脉、资源，都非同小可。
小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惊讶和不可思议，结果却令他失望了。
这是一场相互试探的较量，李毅这种老狐狸自然不会让一个小胖子钻了空子。
“我很好奇，你在天京文化有大好前途，为什么要辞职来找我？”
“按部就班，然后一步步进入天京文化董事局，然后接老爸的班。这样的生活太无聊，而且太没挑战了，天京文化已经形成板块，不可能因为多一个我，有太大的改变。这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巨星的潜质。对现在的我而言，没什么比打造一个天王巨星更有挑战的事情了。”
说这番话是，王灰灰看似随意，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自信的光辉。
李毅没再多说，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王灰灰道：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