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动静,只有一旁的犬吠声,男人对于屋檐下犬吠的土狗视若无睹,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道。
“奇怪~~”
“大白天的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家,好像今天也不是镇上赶场的时节,村里边也没有哪家要办酒啊,难道今天正初是陪堂客去丈母娘家了?”
“不应当啊!”
“今天平日平常的,又不是不逢年过节的,正初没有必要上赶着送钱啊,我好像听说他丈母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名堂经多的很啊~”
“算了,算了~回头再找正初,还是先去王伯家商量一下杀猪宴的事。”
“嗡!......呜!.........。”
男人嘟囔了一会儿准备操控摩托车离开院子。
这时院子外,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左手提着一个簸箕,右肩扛起一把锄头刚好走了进来。
“咦!.......这是~~”
他一进院子就见到正在操控摩托车掉头的男人,寻思了一下背影立即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年轻人连忙放下手里的簸箕和锄头迎了上去。
“罗哥~罗哥........”
年轻男人大声呼喊道。
同时对着角落里犬吠的土狗呵斥了几声,“叫什么叫,不要叫了,是自己人~~”
“汪呜~~~”土狗立马夹住尾巴止住了犬吠声。
“呀!......正初回来啊!”
“我刚才站着喊了半天,见你也没有在家,你媳妇没有在家,我还以为你们两一起去丈母娘家呢。”
“哪能啊!”正初笑着说道。
“罗哥,我早上去田里赶水除草去了,我媳妇一大早出门,去镇上买阿钊买点擂茶去了,到时候好接罗哥和嫂子过来喝擂茶。”
“罗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吗?”
“对了,你早饭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