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指使钱森去投奔你们东川。”
“然后又故意把自己的方案泄露给钱森，以此来不当竞争么？”
陈小维笑了笑，“高老板误会了，于老板可没这么说。”
“以高老板德高望重，当然不会做这种小人行径。”
“但是其他人呢？”
“比如你们那边的王东？”
“据我所知，他跟钱森之间就有纠纷。”
“甚至在昨天晚上周组长的欢迎宴上，两人之间还大打出手，就连钱森也是被他所伤。”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王东，想必钱森也不会背离东海，从而投奔我们东川。”
“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这个王东在背后授意。”
“指使你们的那个工作人员，跟钱秘书达成了这个交易和合作，然后再以此为把柄，拖东川下水呢？”
“如此一来，我们东川固然有错。”
“但你们东海呢，是不是也涉嫌不正当竞争？”
王东反问道：“陈小维，你的意思是说。”
“我授意东海方面的工作人员，故意把自家的方案泄露给钱森。”
“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陈小维冷笑，“这我就不清楚了。”
“说不定，你也担心东海在竞争中失利？”
“毕竟昨天晚上，咱俩也见过面。”
“你也知道我公开表态支持东川，并且还为东川进行了提名。”
“你担心东海实力不够，担心东海在竞争中失利。”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个手段！”
王东眯着眼睛问道：“证据呢？”
陈小维反问，“你的证据呢？”
“你说钱森做这事，是东川方面指使，又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