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行为?他又应该怎么回答呢?
——就是亲亲摸摸十几分钟,怒那你能原谅我吗?“阿西,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原谅的好吧。”成泽给了自己一巴掌。
用手擦了擦泰妍嘴角的口水,他跪在地上郑重的发誓道:“怒那,米亚内,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觉得不太准确,他接着补充道:“就是,不管我有多想多想,我都不会主动和你睡一起了。因为我们是姐弟对吧?”
“熟睡”的泰妍心里五味杂陈的。
开心吗?
成泽终于意识到他们是姐弟,她们不应该睡一起了吗?
难受吗?
不难受,她绝对没有任何的难受。
……
成泽小心的推了推泰妍,“怒那,醒醒,你醒醒,你要回去了。”
泰妍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努力不去触碰嘴唇:“怎么了?我是要回去了对吧。”
“额,嗯。”
“确实要回去了,否则偶妈他们看见就不好了。”泰妍坐了起来,她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切,做戏就要做全套。
“嗯。怒那,你。”
“什么?”泰妍努力使自己看上去自然些。
“回去好好休息。”
“当然啦,我还没睡饱呢。你这家伙睡相太差,我一晚上没睡好。”泰妍埋怨道。
“哈,我睡相确实不太好。”
目送着泰妍出了卧室后,成泽连忙拿起包里的红色药瓶。
他突然记起拿药时崔医生最后的一句医嘱。
“重复做一个噩梦本来就是一个重复叠加痛苦的过程,所以这个红色药瓶里的药,你最好不要连续吃,即使它能让你记清楚那些事情,但是你的精神可能会变得异常亢奋、而且还会放大你情绪里消极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