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没有。
可能生活就是如此，越不愿面对，越害怕的时候，事情偏偏就会找上你。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丑，华袍人突然笑了一声，然后道：“代号小丑，数字六的拥有者，也是我的第一批追随者……”
噗通！
没等华袍人说完，小丑便猛地跪倒在地：“‘零’大人，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笑脸就是他的手下，也是他身边的亲信之一。
狗犯错了，主人也是会受到牵连的，这个道理小丑很明白，因此他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抱怨，直接跪地求饶！
华袍人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没忍心痛下杀手。
“暂时逐出核心圈，什么时候能够弥补这次事件对组织的影响，就什么时候回来”
“谢‘零’大人不杀之恩”小丑将头深深的压低在地上，眼中露出虔诚的目光。
“你走吧”华袍人挥了挥手，那股恐怖的毁灭之力也同时被其收回体内。
换做其他成员，华袍人绝不会给他留生路，“零”组织不需要犯错的成员，哪怕一次错误也不行。
但数字前十的拥有者，都是他的第一批追随者。
一个阿猫阿狗待在身边时间长了，都会产生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小丑眼中露出一丝挣扎，随后便再次恭敬的跪拜着。
“‘零’大人，我还会回来的”说完，小丑便落寞的走出大厅。
待小丑离开后，华袍人便再次下令：“所有人撤离极北之地，暂时隐于各大下属宗门之内，随时等待通知”
“遵命！”
包括无面在内的所有人齐齐恭敬的喊道。
“无面，带天眼去刻印数字吧”
华袍人拍了一下无面的肩膀，随后便直接如幻影般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