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锁定了一样,那种强烈的被窥视感,心里突突跳,低声道:“我上去墙头等你。”
“你去观察下情况,要是不对劲的话不要动,我们立马走知道嘛,小心为上。”
矮个子一瘸一拐:“好,我知道了刚哥。”
那个房间里有两个人,他一个人自然不好对付,还是先去找那个小保姆合适,走到门边拿出一根罐子来,找到缝隙准备吹进去。
谁知道刚凑近些,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叮叮当当铃铛声突兀响了起来,刺耳又尖锐。
躺在床上的李兰兰听到铃铛声,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呵斥一声:“谁在外面!”
光着脚踩在地上,拿着棍子站在门后,警惕听着外面的动静:“你是谁,为什么在我门口,我要喊人了。”
矮个子黑衣人没想到会这样,谁他娘的大晚上睡觉,居然在门上挂铃铛的,该死,真该死,回过神后顾不上其他,转身踉跄着就跑。
墙头上伸出一只手来,一个用力把人拉上去,下一秒就听到开门声传来,两人都是心里一紧,忙从墙头跳到隔壁院子里躲起来。
吱呀一声,陆阳打开门:“谁!”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兰兰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打开门声音有些颤抖:“陆哥,刚才院子里进人了,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