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向珊珊冰冷的声音终于传来时,我仿佛看到一条毒蛇吐出了信子。她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我的软肋。
“你找我?“这简单的两个字里,我听到了胜券在握的傲慢。
我抬头望向天空,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留下一片血色的晚霞。几只蝙蝠开始在空中盘旋,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掠食者。
“你不找我吗?”我针锋相对。
“我找你做什么?”
“找我帮你对付陈濯啊?你比谁都清楚,陈濯的终极目标一定是你家!”
向珊珊冷笑,“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看来,你也知道了陈濯的后面的是谁了!!!”
“我一直在想啊陈濯明知道那两个老妖怪要他当屠刀!他又亲手杀了那两个老妖怪!凭什么还继续在杀人,继续当那两个老妖怪的屠刀?他总不可能是心怀愧疚去完成那两个老妖怪的遗愿吧?他已经拥有了财富,权势!他若是退一步的话,没有人会去主动招惹他的!可他是疯了吗?还在继续搞风搞雨,搞得那个圈子风声鹤唳,惶惶不可终日!”
我叹了口气,“后来我算是想明白了,总得有人坐那个位置!可能坐那个位置总得有点履历,总不能离那个位置太远!但是不管是谁,你向家就是最大的阻碍!为那个人除掉你家,除掉所有的障碍,才是陈濯的终极目的!”
向珊珊冷笑,“你说得很对!你真的很聪明!江游,我一直都在向你抛橄榄枝的,可是你始终不识相!”
“我拒绝你,你就要杀我岳父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得有证据说话,不然就是含血喷人!污蔑!”
向珊珊的否认在我的预料之中。
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困惑,但我能听出那下面隐藏的慌乱。
她的反驳显得如此苍白,就像她此刻可能正在擦拭的、突然冒出冷汗的手心。
我又接着道:“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这一年的恩恩怨怨,该有个了断了.......现在的摊牌的时候,就在这个夕阳无限好的黄昏。大家畅所欲言好不好?“
“你就说,林雨桐在不在你手里吧?或者说陈濯那个畜生的野种是不是被你劫走了?”
我避而不答,“向珊珊,这么跟你说吧!我让你护送我跟我家人离开的是时候,我是想着算了的!只要你把我和我的家人送出去了。这里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插手的!可是吧,没想到,你这个蛇蝎心肠的畜生,居然丧心病狂的连胎儿都不放过.........”
对面的向珊珊回答的很干脆,“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一天的下午,潘多拉的机房在运输当中。陈濯根本就没有潘多拉。我也有渠道证实,那一天陈濯在江城的势力,根本就没有针对我的任何行动!就算是离开,也是临时起意。知道我行踪的,只有你和你的人!一个江洋大盗,,还刚好是跟我有血海深仇的女悍匪,又特么的刚好是陈濯的手下........”
我叹了口气,“那个时候的你,没有任何办法对付陈濯的步步紧逼,蚕食!不知道听谁说我有办法可以制约他!这么好的栽赃嫁祸的机会,甚至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你只需要找个人告诉吴潇,我和我的老婆孩子今晚要离开,机场是她最后的报仇机会,甚至还可以在机场提供便利,吴潇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事实也是这么发展的,本来我还是陈濯的情感电台,现在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
向珊珊像是真没做过这些事一样,“无凭无据,自说自话.........”
“我也没想过你会承认!我也没有证据去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而后一字一顿的道:“可我儿子死后,我已经变了!变得跟你一样,我认为就可以了!不需要任何证据.......”
“哼!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但是你现在跟我说话,不是应该客气点吗?别忘记了,你老婆可是在我手上!”
确实,左冬薇在她手上。从我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看着那四处游弋的武装大汉,我就知道,我和左冬薇已经落在了她的手里。
不可能走得了!
她费尽心思的把我逼回来,拼命的拱火我跟陈濯之间的关系,不就是想要我跟陈濯火拼,最好的是我杀了陈濯,更好的是我们两个嗝屁了........
所以,我并没有明说。我故意装着上当,装出要跟陈濯去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离开。
只不过是大家没撕破脸而已,但是左冬薇作为人质的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
刚才我故意说让陶哥送左冬薇出去,他都在找托辞。
现在向珊珊原形毕露,让我说话都要注意点。都验证了这个事实........
如果当初我不装,那么都有可能我都走不了........还是因为我足够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