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时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离开了这里,这儿就只有他们。
陆钧山沉默了下来,凤目盯着面前的小妇,心里还回响着这小妇刚才说的那些话,万年忍功真是都要熬忍不住,又是有些隐隐不安,酸涩不堪。
若是给她银钱,她是否也就这般走得痛快爽利头也不回?
她对陈窈娘说的这些话,实则是她想对她自己说的吧?
他甚是有一种若是他不牢牢将这小妇抓住,一不留神没看住她,她便要拍拍屁股潇洒离去的感觉,甚至将来若是有了孩子,她怕是个能抛夫弃子的。
陆钧山一把抓住了云湘的手,抿了唇,想说重话威胁她一番,又觉得不舍,可说软话恳求,实在是没有八尺男儿的气概,本来规矩就立不起来了……
云湘挣扎了一下手,陆钧山立刻握紧了,又想起陈启文那番伏低做小的理论,本要扬高了声音质问她一番,却不愿再提从前那些人那些事,默然一瞬后,到了嘴边却低着声儿温柔地问:“车马劳顿,可是累了?不如躺下,爷给你揉捏松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