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竟是没了知觉,你替我揉揉。”
云湘偏头看他,见他那浓眉皱着,似是有些难受模样,忙点头,先是将他慢慢扶着平躺在车厢里,下边是垫着一整张虎皮的,很是软乎,她又是贴心地取来软枕垫在他颈下。
陆钧山真觉上一回得她这般贴心伺候已是八百年前的上辈子了,如今见她神情虽不像别院里那般柔软,但那担忧的模样却令他越发甜蜜,自当喜滋滋地躺下去,手却揪住了她衣摆,很是粘腻缠人的模样。
堂堂八尺男儿做出这般大汉撒娇的动作属实有些不大好看,但陆钧山自觉自己一个病人,这般脑袋昏沉之下这般行事自也不会被人当做丢失颜面之事,遂坦然如此,一双幽深凤目看着云湘勾勾缠缠的。
只是那蛇毒到底是有些作用的,他的四肢确实是有些无力僵麻,手指就算攥云湘衣摆攥得再紧,也因着僵硬而被迫松开。
那瞬间,陆钧山心中生出些窘意来,直觉自己这撒娇撒了个寂寞,很是尴尬。
云湘却是没错过他这僵硬的动作,她垂下眼睛,却是没有出声,沉默又温柔地将他的手按下平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