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爷奶那边有人偶盯着,她并不担心,就简玉枝那几个小渣渣,根本不是爷奶的对手。
回到熟悉的屋子门前,早已物是人非。
院子里原本盛开的花草枯萎掉了,架上的葡萄被薅光了,秋千毁了,连小亭子里都堆满了垃圾杂物。
隔壁郑诗灿和程稚铭的屋子一样好不到哪儿去,入院一片狼藉,刚靠近就闻到一股馊味,外面水缸里的水久久不换,脏臭不理,那些剩菜剩饭全往里面倒,都生虫子了。
如果说顾雅柔拿绾姐的东西做人情,那么许落雪便是拿郑诗灿和程稚铭做人情,时不时喊上老顾家上门小住几日,再不然知青点有活动,就将这两间屋子当作会议室。
顾绾绾望了望屋内的环境,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这房子不能要了,但绝不能便宜渣女。
贺书研上课到一半,被村民给叫了出去,当她看到满脸肿得像猪头的许落雪时,一整个人惊呆了,“落雪,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村里谁敢打你?”
她没怀疑顾绾绾,完全是因为顾绾绾生平最怕许落雪。
另一边,失望而归的顾雅柔总觉心神不安,正迅速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