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舒阳心里很不舒服,将罪过怪在了黑医生身上,“是你骗我,你医术不济,收了我的医药费,却骗我世美需要肾,你误诊害人,还敢拉世美下水,你这种人就该吃花生米下地狱……”
黑医生呸了一声,“你才是不可救药的冤大头,余世美这烂货,就你宝贝稀罕,你不过是她的备胎之一,被她耍得团团转。”
在郑舒阳的认知里,总有刁民想害无辜可怜的初恋白月光,尽管黑医生出面指证,他仍坚持本心,相信余世美的清白,“闭嘴,少攀咬世美,公安同志,既然这是黑诊所,麻烦你们把黑心医生全抓进坐牢,他们不知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还在世美幸运,我们没被骗!”
副局挺无语的,人家黑医生都出面指证了,郑舒阳那傻子居然还不相信余世美和黑医生是同谋,“郑舒阳,你和余世美跟我们走一趟,你们不经过杨同志的同意,私自逼迫人家捐器官,这是不对的,虽然没有酿成大祸,但接受批评教育还是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