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都没问题。
但若想求得军长的帮衬,那是不可能的事,主要军长和她不太熟。
当务之急,先要摆平钱家的事,“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你们搞封建迷信,不就是想挑拨我和婆家的关系,有种来偷我的钱,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与其闹鬼,她更相信有人故意为之,退一步说,就算钱真没了,只要钱家的工作还在,每个月依然可以领工资,连长的工作放在普通工人面前,算是高收入了,她只要攥着手里,公婆也休想从她手里坑半分钱。
钱老二贱嗖嗖地提醒,“你丈夫领了工资 必须挪一份当傅有琴儿女的抚养费,已经签了欠条了,要么一次性付清,要么每个月出钱,你回头和钱老实好好商量一下,赖账不认能告的!”
“凭什么,都断亲了!”胡媚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