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决定。”
其他几房人很赞同这个决定,他们可不像宋老太那样把钱全揣兜里,偏心其中一个儿孙,搞到最后落得好好一个家四分五裂,宋老太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这样很好,减少了很多矛盾,关于公中的账,每一笔出处我们都会记录好,还有,我们不会太干涉儿子儿媳的生活,也不会拒绝儿媳们回娘家,有钱了稍微帮衬娘家也可以,注意分寸就是了。”
宋家小辈们耶的一声,兴奋地欢呼起来,“爸妈(爷奶)万岁。”
宋老太融入不了这份喜悦当中,只觉得她自信的管家方式被推翻了,“你们疯了,不全交,儿孙乱花怎么办,不用攒彩礼攒嫁妆吗,你们没当过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还有,有这种工作怎么能忘了如烟,不是我吹牛,如烟的针织绣花是宋家女眷中的翘楚,看在我的份上,怎么也得给个两百工资。”
顾绾绾笑了,笑话宋老太异想天开,“想要工作早说嘛,宋如烟和宋家人只能选其一,要宋如烟,就没有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