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孟山十分地憔悴，胡子拉碴，头发花白。
看到叶明昊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苦笑。
“真是悔不当初啊。”
“之前在富洲县的时候，觉得能提拔副市长就心满意足了，后来又想进市委常委，再后来还想往上爬，完全没有止境。”
“人一旦走出路，想要回头，就太难了。”
叶明昊道：“在富洲县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是想做一些事情的，如果不迷失自我……”
乔孟山摇头笑道：“呵呵，没有如果了。人在体制中，有时候身不由己啊。”
叶明昊道：“这次来，我跟一些人见面聊了聊，感觉到荣光市现在的生态有些问题，大好的基础被耽搁，太可惜了。我们无论在什么岗位上，不就是想留下点什么吗，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们到底要留下什么呢？我想，你对荣光市的问题，了解得肯定比我深吧，愿意跟我聊一聊吗？”
乔孟山微微一笑道：“之前我没有想过，可是看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决定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的人生已经毁了，希望能改变一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