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说?”刘老爷子半躺在躺椅上,说话语气很平缓。
苗敬之道:“主要是来汇报一下粤东发展的一些思路,争取项目和政策支持。另外……近期有一些风言风语,想要沟通一下。”
刘老爷子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盯着苗敬之,过了一会儿,道:“你说的是渝州的局势?”
苗敬之缓缓点头:“是啊,有些人搞阴谋诡计,防不胜防啊。”
刘老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渝州已经成为焦点,各方都都在关注,谁也不能搞阴谋诡计……”
苗敬之久久无语,他已经明白刘老爷子的意思,既然没人搞阴谋诡计,那他的问题暴露出来算什么?
“刘老,渝州前些年发展加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这都是发展中的问题,如果有人要上纲上线,让人心寒!”
刘老爷子闭上眼睛,手中捏着一个太极球,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道:“事已至此,尽人事听天命吧。”
苗敬之心中发冷,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
连刘老爷子都已经放弃,自己再怎么挣扎有什么用呢?
星期天,苗敬之乘飞机返回了粤省。
飞机升空时,他透过舷窗看了一眼被白雪覆盖的上京。
这座城市他来了无数次,每次都是意气风发,甚至他曾经规划着有一日登上权力之巅,肆意指点江山。
可如今,他只觉得浑身冰冷,这座城市让他心中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