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刀,应该就是皇帝铲除信王的第一步。
说到底,江柳和魏长安还有信王,不过都是皇帝手中的一枚棋子。
皇权衰落,大兴朝也不似往日兴盛。
看似完全没有实权的皇帝,却能把几位权臣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江柳确实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徐心海与江柳说了会话,饮了两盏茶,起身告退。
江柳送他出门。
往前院走的路上,徐心海还在左顾右盼:“江都督的这座宅子,果然气度不凡。整个皇城,只怕也难找到第二处。”
“有这么夸张?”江柳笑着问:“朝中一品大员,他们的家难道还不如这里?”
“不如,差得远!”徐心海说道:“唯一比此处强的,是他们家中仆人众多,谁家都有三两百个下人。”
自从住进这座宅子,江柳确实也觉得有些空旷。
当初他买回来的下人,只有区区二三十名。
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确实显得人丁不旺。
送走徐心海,江柳把刘婆子叫到面前。
他问刘婆子:“你有没有觉着家里空旷的很?”
刘婆子回道:“人气是少了些,胆小的,到了夜里不敢出门,总觉着背后冷飕飕的。”
“寒冬时节,背后不冷才奇怪。”江柳笑了。
“冷与冷不同。”刘婆子回道:“老奴说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要不要再去买一些下人?”江柳问她:“你有没有靠得住的门路?”
“都督要买下人,老奴倒是知道个地方。”刘婆子回道:“比市集上的还好,价钱也更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