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像!”那个青衣卫赶紧陪笑应道。
“既然像,还说什么废话?”江柳瞪他一眼:“赶紧的,继续。”
几个青衣卫满头黑线。
他们心里嘀咕:小旗一定是挨揍上瘾,要不怎么会如此急躁的催着继续抽他?
逃回营房,秋雨棠感到脸颊发烫。
拿起铜镜看了看,脸竟然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恼的把铜镜往桌上一放,跺着小脚说道:“讨厌的江柳,你给我等着!”
正在举石锁的江柳打了个喷嚏。
挥舞树枝的青衣卫一枝条抽下来,把他抽的生疼。
“打喷嚏你还抽?”江柳瞪他一眼。
青衣卫缩缩脖子:“小旗见谅,属下一时手快,没能收住。”
另一个青衣卫问:“是不是整晚没睡,着了风寒?”
“不是。”江柳肯定的回道:“天寒地冻,往外面跑这么多回,要冻肯定早就冻着,一定有什么人说我坏话。”
他的目光在几个青衣卫脸上扫过。
刚在嘀咕他是挨揍有瘾,几个青衣卫顿时心虚,连连摆手:“属下可不敢说小旗的坏话。”
“那就怪了,除了你们,还能有谁?”江柳疑惑的嘀咕。
几个青衣卫都缩着脖子,哪敢吭声。
练了整夜,天色渐明。
有个青衣卫问江柳:“小旗才从外面回来,打算练多久?”
“能练多久就多久。”挂机的时候,江柳并不需要睡觉,也没有倦怠的概念。
几个青衣卫可受不了。
彼此对个眼神,有个青衣卫苦兮兮的求道:“小旗天赋异禀不知倦怠,我们可受不住!”
就在此时,随着一通鼓响,各营房纷纷有青衣卫跑出来。
早间操练的时辰到了。
江柳顿时有了主意。
他对手下几个青衣卫说:“你们去问问,有没有人肯和我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