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说道:“因家中需人打理,就接受了。”
“你今年都二十二了吧,怎还不娶妻?”岑参又问道。
“没有合适的人选。”刘錡比较隐晦的将心思告诉了岑参,最后说道:“虽然合适的人家都没有年纪相当的女孩,但我今年也才二十二岁,不急。”
“这,”岑参不好评价刘錡的择偶观。他觉得刘錡有封常清看重,现下又已经做了一府司马,完全没必要再苦苦追寻一门好亲事。但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能有个得力的岳家仕途多半会平顺得多,也没脸批评刘錡。
这时刘錡之妾端着奶酪回来,放在桌上,福礼后又转身离开。
“家教不错。”岑参点评道。
“将她送我那一人出身中原大族,家中调教人确实颇有手段。”刘錡也感叹道。他前世可从未见过这么会服侍人、而且懂得进退的人。当然,这或许是因为他前世从未达到这样高度的缘故。他并不知道后世的那些超级有钱人过得是啥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