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他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洞穴顶部:“世界之树的主干,它内部还有残留的星核能量。”
“但通道被污染了。”艾尔丹虚弱地说,“晶体堵塞了能量流动。”
“那就疏通它。”星壑站起身,拿出一个奇怪的装置,“雷暴界闪电配合青木界苦艾提取物,应该能净化晶体。”
说干就干,留下两位村民照顾伤员,小树、星壑和老龟返回地面,来到世界之树主干前。焦黑的树皮上布满紫黑色结晶,像是丑陋的伤疤。
“准备好了吗?”星壑调整装置参数,“可能会有点吵。”
装置启动的瞬间,刺目的闪电击中了树干上的晶体,同时喷射出苦艾药剂。紫黑色晶体在双重作用下迅速龟裂、脱落,露出下面健康的树皮。
“继续!”小树鼓励道,同时用戒指引导树干内部残存的星核能量流向地下。
三人配合默契,一点一点清理着主干上的污染。随着净化进行,世界之树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焦黑的树皮逐渐脱落,新芽从缝隙中钻出;干枯的枝条重新变得柔韧,甚至能看到几片嫩叶。
“活了!”老龟惊喜地说,“老树发新芽!”
当最后一处晶体被清除时,整棵世界之树发出一阵柔和的绿光,能量如潮水般涌向地下。小树通过戒指感应到,这股能量正在加速艾尔丹的恢复。
他们回到地下腔室时,艾尔丹已经能坐起来了,木质化消退了大半。其他伤员的状况也有明显好转。
“谢谢你们。”青木界守护者真诚地说,“青木界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别急着谢。”星壑收起装置,“雷暴界和风吼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提到其他世界,气氛又凝重起来。艾尔丹叹了口气:“闪电完全被控制了,飓风也下落不明。至于玄冰界。”
“怎么了?”小树问。
“有传言说,整个界都冰封了。”艾尔丹沉重地说,“原始黑暗的最后一搏。”
小树看向自己的右手,淡紫色纹路已经变得很淡,但戒指依然在发光。他闭眼感应七界的能量流动,发现除了星峡和青木界,其他界的星塔虽然恢复了运转,但能量场都很不稳定。
“刘臻大哥一个人太危险了。”他睁开眼,下定决心,“我们得去支援他。”
“你才刚恢复!”星壑反对,“而且青木界也需要善后。”
“我去雷暴界。”艾尔丹突然说,“青木界有长老们主持重建工作。作为守护者,我的职责是确保七界平衡。”
“那我和小树去风吼界。”星壑妥协道,“至少确认飓风的情况。”
计划敲定,众人开始分头准备。艾尔丹需要再休息一天才能出发;星壑则检修装备,补充药剂;小树则利用戒指与星峡的母亲联系,告知接下来的行动。
当夜,小树在世界之树下守夜。新生的嫩叶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是无数小星星。他摩挲着戒指,尝试感应刘臻的位置,模糊的反馈显示,刘臻已经抵达雷暴界,正面临某种困境,但暂无生命危险。
“坚持住,刘臻大哥。”他轻声自语,“我们很快就到。”
夜风吹过,世界之树的嫩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七界的黎明即将到来,但最后的黑暗往往最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