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留守青木界,维持复制品运转;烬燃和燧石则随刘臻一行人前往星峡。为了节省时间,他们使用世界之树的叶子开启直达通道。
星峡的景象令人欣慰,虽然也经历了战斗的痕迹,但整体完好。星塔的光芒比离开时更加耀眼,像是在欢迎他们归来。
“刘恩公!”老龟感应到他们的气息,从湖底浮出,“情况不妙啊。”
“我们知道。”刘臻简要说明了计划,“星塔的星图上标记了光耀界的位置,我们需要找到通往那里的方法。”
“跟我来。”
老龟带领他们来到星塔顶层。这里的变化最大,原本的球形空间已经扩展成一个完整的星象仪,七块星核碎片悬浮在中心,周围是无数闪烁的光点,每个都代表一个世界。
“那里。”小树指向一个特别明亮的光点,“就是不可说之地。”
刘臻走近观察,发现光点周围有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封印。当他尝试用星核碎片接触时,光点突然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一个纯白的世界,中央矗立着一座水晶塔,塔顶有一颗太阳般耀眼的宝石。
“光耀界。”烬燃惊叹道,“比传说中还要美丽。”
“怎么过去?”星壑直截了当地问。
影像变化,显示出七个凹槽环绕着水晶塔的基座,形状与钥匙碎片完全一致。
“需要七块碎片才能开启通道。”燧石皱眉,“但我们只有六块。”
“不,我们有七块。”刘臻指向星核碎片,“它既是星峡的钥匙,也是通用的桥梁。”
“那就试试看。”
六人各持一块碎片,按照影像指示放置在星象仪的对应位置。当最后一块星核碎片归位时,整个星塔剧烈震动,一道纯白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所有人。
“通道开启了!”老龟大喊,“小心,光耀界的时间流速可能与这里不同!”
来不及多问,光柱已经带着他们升向空中。最后一刻,刘臻看到星湖村的所有村民都跑出来仰望这奇观,小树的母亲含泪挥手告别。
穿越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白光中,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刘臻感觉自己在同时经历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个瞬间,又像是永恒凝固在一点。
当双脚再次踏上实地时,他花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还有身体。其他人也陆续恢复意识,惊讶地环顾四周。
他们站在一片纯白的平原上,天空没有太阳却明亮如昼,远处的水晶塔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最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任何声音,连风声都不存在。
“欢迎来到光耀界,守护者们。”
一个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转身看去,一个全身笼罩在白袍中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袍子下看不到脸,只有两团温和的光。
“您是守望者?”刘臻试探性地问。
“是的,也是最后的上古守护者。”守望者的声音带着古老的回响,“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
“那您一定也知道吞噬者正在突破封印。”燧石上前一步。
“当然。”守望者缓缓飘向水晶塔,“跟我来,真相需要亲眼所见。”
跟随守望者,他们来到塔下。近距离看,水晶塔比想象中更加巨大,表面刻满了与星核符文同源的文字。塔基的七个凹槽清晰可见,与星塔影像中一模一样。
“光耀界不是封印的一部分。”守望者突然说,“它就是封印本身。”
随着他的话语,水晶塔变得透明,露出内部的景象,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被无数光链束缚,正在缓慢但坚定地膨胀。每膨胀一分,光链就断裂一根,水晶塔也随之出现一道裂痕。
“吞噬者。”小树倒吸一口冷气。
“上古时期,我们七位守护者牺牲自己,将本体化为七界,灵魂则融入光耀界,共同构筑这个封印。”守望者解释道,“但万年过去,封印逐渐衰弱,吞噬者即将苏醒。”
“所以我们带来了钥匙碎片。”刘臻取出所有碎片,“可以修复封印吗?”
“暂时可以,但治标不治本。”守望者叹息,“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愿意成为新的封印核心。”守望者的目光扫过每个人,“那意味着永恒的囚禁,与吞噬者同归于尽。”
众人沉默了。这个代价太过沉重。
“我来。”刘臻突然说。
“不行!”星壑和小树同时反对。
“我是星核守护者,这是我的责任。”刘臻坚定地说,“师父牺牲自己封印了吞噬者,现在轮到我了。”
“有别的办法。”燧石插话,“岩铸界古籍中提到过,可以用镜像封印将吞噬者放逐到反物质维度。”
“理论而已,从未实践过。”守望者摇头,“风险太大,一旦失败,所有世界都会瞬间毁灭。”
“但成功了就能一劳永逸。”刘臻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