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
“疯子。”星壑低声骂道。
“把他们关起来。”七眼面具命令道,“特别是那个带着星核的小子,真神会喜欢这份祭品。”
黑袍人们一拥而上。三人奋力抵抗,但在这个充满虚空能量的地方,他们的力量大打折扣。艾尔丹的长杖被击飞,星壑的短剑被黑暗能量腐蚀,就连刘臻的星核光芒也被压制到最低。
最终,他们被制服,带到了洞穴深处的一个牢房。牢房由紫色晶体构成,门上有复杂的封印。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七眼面具讥讽地说,“明天日出时,你们将成为真神苏醒的第一批祭品。”
黑袍人离开后,三人检查了牢房。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实心的晶体,门上的封印更是复杂得令人绝望。
“完了。”艾尔丹颓然坐在地上,“我们死定了。”
“别放弃。”星壑检查着每一寸墙壁,“总会有办法的。”
“他说的对。”刘臻闭目感应着什么,“这个据点虽然能压制星核,但并没有完全隔绝。我能感觉到,世界树的果实还在起作用。”
确实,他胸口处有一团微弱的绿光,与紫晶牢房的能量对抗着。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刘臻继续说,“这些虚空行者到底在策划什么?他们口中的真神是什么?为什么选择现在行动?”
“也许这个能帮上忙。”星壑从鞋底抽出一片薄如蝉翼的晶体,那是他在打斗中偷偷从墙上掰下来的。
“聪明!”刘臻接过晶体,将星核能量注入其中。
晶体开始发光,投射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无数虚空裂隙在各个世界打开,黑暗能量如蛛网般蔓延;一个巨大的黑影在虚空深处沉睡,周围环绕着七个黑色光球;最后是一幅星图,标记着七个关键节点。
“七个世界,七处污染源。”刘臻恍然大悟,“他们正在同时削弱七个主要世界的屏障,为那个''真神''铺路!”
“青木界是一个,星峡也是?”星壑问。
“很可能。”刘臻点头,“蚀月教就是他们在星峡的代理人。”
“那我们得阻止他们。”艾尔丹重新燃起希望,“但怎么逃出去?”
刘臻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星壑,还记得我们在星峡学到的蚀影之力吗?”
“记得,但在这里能用吗?”
“不是用那个力量,而是原理。”刘臻解释道,“蚀影之力能腐蚀星核能量,反过来,星核能量也能中和虚空能量,只是需要正确的频率。”
他开始调整胸口星核碎片的振动,金光变得忽强忽弱,像是在尝试不同的波段。几次失败后,终于,当某个特定频率出现时,牢房的紫晶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有效!”艾尔丹惊喜地说。
“但太慢了。”星壑估算着,“按这个速度,天亮前我们只能开个小洞。”
“那就换个方法。”刘臻改变策略,将能量集中在指尖,“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
他小心翼翼地在墙上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号,每画一笔都消耗大量精力。完成后,符号开始吸收周围的虚空能量,像海绵吸水一样膨胀起来。
“这是什么?”艾尔丹好奇地问。
“反向吞噬符文。”刘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师父教我的,专门对付虚空生物。”
符号越来越大,最终“砰”的一声爆开,在墙上炸出一个足够人钻过的洞。
“走!”刘臻率先钻出去。
三人悄悄在洞穴中穿行,避开巡逻的黑袍人。据点比想象的更大,像是一座地下迷宫,到处都是紫晶构成的房间和通道。
“找找有没有地图或文件。”刘臻低声说,“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完整计划。”
他们躲过几队守卫,潜入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星图,标记着七个发光的节点,其中两个已经变成了红色,一个是青木界,另一个果然是星峡。
“看这里。”星壑指着桌上的一份文件,“第七祭坛准备就绪,只等月蚀之日。”
“月蚀?”刘臻快速计算着,“三天后就是星峡的月蚀之夜。”
“他们要在星峡做什么?”艾尔丹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刘臻继续翻找,发现了一本日记。
日记的主人是七眼面具,记录着虚空行者的计划,他们准备在月蚀之夜,利用七个世界的能量共振,强行打开虚空牢笼,释放被封印的吞噬者。星峡作为能量最纯净的世界,将是仪式的主要舞台。
“我们必须回去。”星壑急切地说。
“但怎么回去?”艾尔丹问,“我们甚至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刘臻研究着星图,突然发现一条标为紧急通道的路线,通向一个叫中转大厅的地方。
“这里!”他指着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