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指腹那抹虚空的粘腻擦拭干净:“你娘死前瘦得像根绳,撞击在海岸的礁石上,腰杆断一截、脖子断一截、胳膊断一截...东拼西凑了好久,才凑出一副全尸,噢——”
崔玉郎好似突然想起来,纠正道:“听说凑到最后,也还缺了右脚脚踝和左手三个指头。”
“你看看,你也不孝了。”
“你母亲瘦骨嶙峋、死无全尸;”
“你却像一头猪一样,日日躺在房中混吃等死。”
崔玉郎神情重新复归谦谦君子般温和与深情,微微弯腰,食指挑起傅明姜的下颌,眼神却落在其旁的傅孺人身上。
傅孺人比他们年岁都大,又常年在宫廷六司进退,嘴角因日日紧抿,早已显露出焦灼的纹路。
崔玉郎却兴致勃勃、语态轻佻地开口:“...还不如让孺人做你娘的女儿、做我的女人呢——至少呀,她不是一头无事生产的肥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