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见她正看着自己，眼里闪着泪光，却带着笑意。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
“清婉，以后别再挡在我前面，该我保护你。”
苏清婉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好。”
灵奴们开始收拾院中的尸体，将凌雷和其他修士的尸体拖到后山埋了，又为死去的灵奴整理遗容。
苏莫愁帮苏清婉包扎好伤口，扶着她坐在石凳上，刚想说话，就看到自己突破灵将境后，灵力不自觉地外放，将她额前的碎发吹了起来。
他伸手帮她拢好头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尖，能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
“谢谢你，没有你，我突破不了。”
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真诚。
苏清婉耳尖泛红，连忙避开他的目光，站起身，故作镇定地说。
“灵脉还够炼吗？我去给你熬药汤，刚突破需要稳固灵力。”
说完，她转身就往灶房走，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些，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苏莫愁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灵将境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泛着淡白色的光芒。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凌家还有灵王境的凌岳，还有断魂谷的邪器作坊，但他不再畏惧。
有苏清婉这样的盟友在，有突破灵将境的实力，他有信心一步步推翻凌家，为死去的灵奴和苏家报仇。
灶房里传来熬药的声响，院中的灵奴们还在忙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苏莫愁身上，映出他坚定的身影。
沧澜界的反抗之路，因这次突破，终于迎来了真正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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