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时能种子,但需以‘时光本源碎片’催化,否则只能压制,无法根除。”
洛清鸢的呼吸骤然停滞,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这是母亲死后,她第一次“见到”
母亲,哪怕只是一道虚影。
“碎片在中州万法秘境,与苏家的破妄镜是天生一对。”
虚影的目光转向苏莫愁,带着一丝了然。
“苏家小子,你母亲的破妄镜在你身上吧?当年我与她同为‘时光守护者’,曾约定若噬时族卷土重来,便让你们带着碎片汇合,重启时光守护阵,封印噬时族主舰。”
虚影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还有一事需告知,赵安的先祖,曾是万法秘境的守护者,掌握着部分时能操控之法,这也是他能与噬时族勾结、操控时能毒的原因。
你们去中州时,务必小心他的算计。”
话音未落,虚影渐渐透明,最终化作点点蓝光,融入寒潭的清鸢草中。
与此同时,潭水突然波动起来,一本裹着防水兽皮的牛皮日记从潭底浮起,缓缓漂到苏莫愁面前。
苏莫愁伸手拿起日记,兽皮摸起来粗糙却坚韧,显然是用北漠特产的“狼皮藤”
鞣制而成,防水防腐。
他将日记递出潭外,洛清鸢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的字迹娟秀却有力,正是母亲的笔迹。
日记的第一页,写着“时光历三二七年,与苏瑶于万法秘境相遇,共誓守护玄渊”
,后面的内容,详细记录了洛母与苏母的过往:
“三二八年,现噬时族踪迹,其主舰藏于极西之地,需时光本源碎片才能定位”
“三三〇年,苏瑶怀孕,为保孩子安全,她将部分元神注入破妄镜,化作‘系统’传承”
“三三二年,赵安先祖私通噬时族,泄露秘境坐标,苏瑶为护碎片,重伤退隐”
“三年,我预感大限将至,将清鸢草种于洛家禁地,设下血脉阵法,只盼日后能助清鸢、助苏瑶之子”
最后一页,字迹有些潦草,带着仓促:
“赵安已察觉碎片线索,他在培养噬时傀儡,目标是万法秘境清鸢,若你看到此页,记住:时光守护,从非一人之事,信苏瑶之子,信你自己”
洛清鸢捧着日记,指尖微微颤抖,眼泪滴在纸页上,却没有晕开字迹。
这是母亲用特殊墨汁所写,字字句句,都是为她铺好的后路。
“原来母亲和你娘,早就认识。”
洛清鸢抬头看向苏莫愁,眼中有悲伤,却更多的是坚定。
“她们的约定,我们来完成。”
苏莫愁已经采摘完清鸢草,跃出寒潭,火纹剑的烈焰烘干了衣袍上的水珠:
“万法秘境的碎片,必须拿到。
不仅为解时能毒,更为封印噬时族主舰。”
萧靖衍一直守在禁地门口,此刻突然开口,青竹剑的剑穗正对着东方轻轻颤动:
“刚才剑穗突然有感应,北漠那边似乎有动静。”
他顿了顿,看向苏莫愁:
“阿古拉的青狼卫,或许遇到了麻烦。”
苏莫愁的破妄镜下意识转向东方,镜面却只映出模糊的黄沙,没有具体景象。
距离太远,出了破妄镜的探查范围。
但他知道,萧靖衍的青竹剑与北漠图腾共鸣,绝不会无端异动,阿古拉那边大概率真的出了问题。
“先回会馆救孩子。”
苏莫愁将清鸢草收好,目光扫过庭院的符文。
“时能种子的事刻不容缓,北漠的事,等处理完皇城的毒,再派人去查。”
三人转身离开禁地,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重新恢复肃穆。
庭院内的冰柱依旧立着,寒潭的清鸢草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目送他们。
这是洛母与苏母的传承之地,如今,终于交到了他们手中。
返回会馆的路上,天色已经微亮。
街道上的百姓大多还在沉睡,只有少数早起的商贩,看到苏莫愁三人,纷纷露出敬畏的神色,远远地躬身行礼。
“时光战神”
的名声,已经在皇城百姓中传开。
洛清鸢将日记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魄剑,剑身上的裂痕,在接触到清鸢草的余温后,竟悄然愈合了一丝。
这细微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苏莫愁注意到了,却没有多问。
破妄镜映出剑上的微光,与清鸢草的能量同源,或许是清鸢草的治愈之力,不仅能解时能毒,还能修复兵器。
会馆密道内,被转移的“时间囚徒”
们状态还算稳定,之前抽搐的孩童已经平静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