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向来沉默寡言,连赵宁都比他受宠。
“八……八哥,六哥……”
赵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攥着块帕子,不停地擦着眼角。
“宁儿妹妹她这是怎么了?”
他走到赵宁尸体旁,扑通跪下,膝盖砸在金砖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帕子从他手中滑落,露出里面包着的半块桂花糖。
与赵宁三日前给苏莫愁的那块一模一样。
“这是……宁儿妹妹昨天塞给我的,说……说等她病好了,就教我雕兔子……”
赵安的肩膀剧烈颤抖,说出来的话也带着颤音,他的眼泪砸在赵宁的襦裙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是谁……是谁害了她?”
他的目光在赵珩和赵奕之间轮转,带着孩童特有的惊恐和愤怒,却在掠过苏莫愁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锐利,快得像错觉。
苏莫愁的破妄镜突然烫,镜面映出赵安袖中藏着的一枚令牌。
玄铁所铸,刻着“影”
字,与魏承影当年掌管的暗卫令牌一模一样。
“魏承影的旧部?”
苏莫愁的指尖在火纹剑柄上捏出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