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侧开了头。
裴星承要镇定一些,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游刃有余道:“没有,在说我的一个病人。”
温迎重新看向池南雪:“他的病人你也认识吗?”
池南雪支支吾吾的,像是还没考虑好站在哪一边。
裴星承替她道:“之前她来我办公室的时候见过。”
温迎轻轻“哦”了声:“那那个病人怎么了,为什么要瞒着她怀孕的事。”
裴星承显然是没想到她听到了这句,一时没答上来。
池南雪挽着她的胳膊:“迎迎,我先送你回病房吧。”
温迎也没有为难他们,裴星承没有理由要瞒她,能让他三缄其口的,也就只有霍行洲了。
回病房的路上,温迎和池南雪走在前面,裴星承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想到该怎么力挽狂澜。
温迎问她:“你也是刚刚才知道吗?”
池南雪张了张嘴,知道是瞒不住了,她小声道:“我就是觉得他这几天怪怪的,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老是偷偷在打电话,我还以为他脚踏两条船呢,今天本来是想来搞个突然袭击的,结果看到他是在跟人开会讨论你——”
后面的话,还是被她硬生生收了回去。
温迎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不少,她怀孕的事不是错觉,他们之所以瞒着她,大概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他们回到病房时,霍行洲正杵着拐杖站了起来,他看向温迎,薄唇微勾:“回来了,我正要去接你,裴星承怎么说?”
不等温迎回答,霍行洲便看到了跟在后面进来,脸上写满了“事情败露”几个字的裴星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