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阵风似的溜去了东厢。
白术抬头看了眼祝时晏,一言不发又继续低头擦剑。
那朴素剑身已是光可照人。
十年过去,烂漫少年已经长成了沉稳内敛的青年,却像被旧事磋磨而成的一柄钝剑。
祝时晏问道:“我师尊的眼睛可有办法医治。”
擦剑的手顿住。
“这世上,唯有我师叔‘生死针’或可一试。”
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我就是因为顾念了同族之情,这里才能如世外桃源般存在了这么久。
若我有心透漏,这里早就被人类践踏的一干二净。
人类对其他生物的贪婪和残忍超乎你们的想象。”
“我独自前来,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把手帕仔细地放回口袋,抬起头:“要么你们让我救回阿年,要么我带着军队踏平这里,抢走生命树,然后再救回我的阿年。
说实话,若是没有我,生命树也不会复苏,那个东西本来就该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