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颔首道:“你的骨相与时晏确实相似。”
祝时晏哑然了片刻。
原来这家伙还摸得出骨相!
怪不得云骄好像很喜欢摸他的脸,原来是在摸祝时晏的骨相,睹物思人。
幸而云骄眼盲,看不到自己的容貌,不然可能会像祝刻霜那样纠缠不休。
他可比祝刻霜难糊弄多了。
“霜师兄给你也写了一封。”
他递给云骄一封信。
云骄慢吞吞拆了信纸,又递还给他:“看不了,念给我听。”
祝时晏知道他还是得来求自己,心中得意,展信念道:“‘姓云的,见信如晤。
祝时晏和祝时晏,我定要带一个回太微宗,你看着办吧。
’”
读罢,他抬眼看向云骄。
后者只是不声不响。
不知云骄心里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盘算着,把自己送出去能省去多少麻烦吧?
“究竟有多像,才让他如此惦记。”
云骄幽幽说道,“只是可惜,我双眼已盲。”
大家都看过了祝时晏的模样,只有云骄不曾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