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寂寂无名的祝时晏竟能盖过这两人,必定不是凡辈。
但新弟子祝时晏的入门仪式却甚是简陋。
他给云骄奉上一杯拜师茶,就当是入了门。
若说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大概就是师父让他给祝时晏也奉一杯茶。
参阳仙君的金身躺在床上,除了还在喘气,与一具尸体无异。
喝茶是不可能喝的了,奉茶只能走个过场,做做样子。
祝时晏隔着帘幔自己跟自己干瞪眼:“我要喊师娘吗?”
云骄被茶呛着了。
“也喊师父罢。
你不是曾得他指点?”
真是荒谬!
祝时晏心想。
我成了我自己的师父。
为了区分“师父”
和“师父”
,他决定喊云骄“师尊”
,喊自己“师父”
。
“师尊,我占了你的卧室,你晚上岂不是要来跟师父挤?”
“无妨。
他不介意。”
“既然师父不介意,师尊过去几年为何都与他分居?”
“……”
云骄不说话,但祝时晏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