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只好往落在傅辰轻薄的嘴唇上。
那嘴唇棱角分明形状完美,泛着健康的微红。
不像傅屹为永远都是绀紫的。
在这短短几秒的回忆中,谁曾想被子下的手忽然发难。
傅辰捏着他的后颈,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手上动作温柔,嘴里问出的字眼确冰冷。
“你在想谁?傅屹为?”
祝时宴往下滑了点,后颈脱离指腹,“我希望你不要生病。”
他的确恨傅辰,可从来不愿傅辰生病,这与恨、逃跑无关,他说,“希望你健康。”
“过来。”
傅西州道。
祝时宴往后挪了一厘米。
但傅辰主动靠过来,跟他挤在一个枕头上,说话时温热的嘴唇擦着额头,“没有生病。”
身体又开始紧绷,祝时宴小声抗拒,“放开我。”
傅辰没有勉强,返回自己枕头,很放松地闭上眼睛说,“我要休息了,不要像毛毛虫一样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