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把冉秋叶送出西厢房后,她直接从兔圈那里,拿起一根竹条,气冲冲地走进屋内,直奔棒梗而去。
顿时,棒梗连饭都顾不得吃了,整个人倏得一下跳起,朝着另一边跑去,嘴里还大声喊道:“奶奶救我,我妈要打我!”
听了孙子的叫喊,贾张氏皱了皱眉头,缓缓放下碗筷,望着气急败坏的秦淮茹。
“好好的,你又打他干吗?要是把人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手执竹条,指着棒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学费呢?开学的时候,我明明给了你,你竟敢不给老师,私自昧下拿去乱花。”
顿了顿,她大声喝问:“钱呢,你拿去做什么了?”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小声嘟囔:“我忘了,不知道是买了鞭炮,还是买糖了吃。”
一听这话,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举起竹条又要冲上去,对棒梗进行鞭打,狠狠地教育一番。
“不就一点学费嘛!至于这么打他吗?”
贾张氏站起身,一手拦住秦淮茹,一手护住她的好孙子。
“什么叫至于吗?这臭小子,不仅胆大包天,私自昧下学费,还拖了大半年,都不说一声,让人家老师上门来收。你说,冉老师会怎么看我们,会不会把我们看成老赖?”
虽然被拦下,秦淮茹依旧大声喝问。
说完话,她避开自家婆婆,绕到其身后,一把拽住棒梗,抡起竹条就重重地打下去。
顿时,一道惨烈的叫喊声,在屋内不断地响起。甚至,传到了屋外,被院里的住户们听了去。
只不过,大家听清是棒梗,都没有出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