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们都还没有出发呢!”阎埠贵正在帮忙给小孩收拾着。
今天是大节日,大家都会出去玩。
只不过阎埠贵不是厂里的工人,所以没有着急起来看轧钢厂的队伍。
“看过了,天安门广场人太多了,我就不去了。”何雨柱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了一下,然后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里,何大清正坐在桌前,难得没有去小酒馆。
“柱子,你想好了,不办结婚喜宴?”何大清见儿子进来,开口问道。
“不办了,等接了刘岚回来,我带着她给大家发点喜糖就行,喜糖我都买好了。然后我们去外面吃一顿,就不在家里吃了。免得到时候,谁来了谁没来的,都不好说。”何雨柱很有主见地说着。
何大清听了,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挺好。
随着各种票的到来,现在很多普通人家都不办酒席了。
不少家庭的粮食,刚刚够自家人吃,哪里舍得拿出来请客。
何雨柱的戒指空间里倒是有不少粮食,但是如今的他不想出这个风头,还是踏实点过日子。
而且,这院里不少人,嘴里吃着他的酒席,心里还是一样骂他傻柱。
该诋毁的还是诋毁,该算计的还是算计,改变不了什么。
虽然说不请客,但是亲近的人还是要请的,比如师父一家,还是二叔蔡全无。
何雨柱打算去外面吃一顿,院里的邻居们一个都不请,发了喜糖,就不存在得罪谁不得罪谁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