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超过二十四小时没能收到回信,便是张隼方才所说的哑了。
撂下手中的电话,李文航面色有些阴沉。
屯门是阿夜的地盘,那的虎组没音讯,也就说明阿夜多半出了事。
不论对阿夜下手的人是谁,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的头上,他李文航,绝不会善罢甘休!
……
当晚,港岛,铜锣湾。
陈耀看着摆在办公桌上的电话,拿起又放下,迟迟下不定决心。
靓仔南就坐在他对面,见陈耀反复几次后,方才开口。
“耀哥,你应该也清楚,这一次,不论是对我,还是对洪兴,都是最后的机会。”
“我只是不明白,为咩这电话,伱一定要叫我打。”陈耀捏紧拳头,强压着心底的愤怒。
“你是洪兴的纸扇,做这些故弄玄虚的事,比我更可信。”
靓仔南随口编了个冠冕堂皇的说辞,跟着屈指用手敲了敲桌面。
“耀哥,快点吧,时间不等人的,我知你买了机票的,再晚就来不及了。”
身为白纸扇,陈耀一生都在为洪兴出谋划策,但却从未将自己搬至台前,立于危墙下。
这其中固然有他头脑清醒的原因,但也离不开蒋天生对其的庇护。
只可惜,如今的蒋天生已死,能为陈耀遮风挡雨的人,再也不复存在了。
尽管在意识到靓仔南要让自己背黑锅后,陈耀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绑架阿夜的这口黑锅,逼迫和义安于洪兴决战这口黑锅,他恐怕是躲不掉了。
要尽管想办法脱身,一定要脱身才行!
陈耀的头脑在急速运转,手却在靓仔南的眼神威逼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