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一边哄着明曦入睡,一边怜悯地说:“那时二哥和皇阿玛吵架,一怒之下,皇阿玛取消了明曦的抓周宴。后来两天刚和好没多久,又是年关,自然不可能继续办了。二嫂因这事儿,私底下哭着说了好几次,还是大嫂……大嫂送了尊开过光的小儿神(项托,鲁人,十岁而亡,时人尸而祝之,号‘小儿神’,专护佑儿童),这才让二嫂破涕为笑。”
胤禛一愣,好久才想起这事儿,看看捏着步摇昏昏欲睡的明曦,又瞅瞅满脸不忿的宜修,心血来潮地决定:“二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明曦既是你我的养女,抓周必然要大办。左右明曦身量小,说她刚满一岁也是有人信的,不若……不若咱们二月初八给明曦办一场抓周宴,一来让明曦重露人前,二来跟宫里小格格的葬礼错开,三来年岁重新定,也能消消外头的流言蜚语。”
只说了这么一瞬,胤禛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明曦既然是雍郡王府的义女,就该有郡王之女的排场,也给个二哥、二嫂前来探望的理由。
顺带让皇阿玛瞧瞧,他是真心帮二哥的,也是真心想教养好这个侄女的。
正在宜修思量之际,苏培盛俏没声的进来,看着胤禛喜笑颜开的脸色,大着胆子开口,“爷,宫里传出消息,毓庆宫六格格,大吐血后发高烧……没了。”
胤禛怒了,眼刀子甩过去,压着嗓音断呵:“这话你怎么敢当着孩子的面说?”
顾及即将入睡的明曦,胤禛骂归骂,也不敢大声呵斥。
苏培盛苦哈哈地继续道:“皇上,皇上派了人来,说是请您进宫。隔壁,隔壁也有传旨太监去呢。”
他也不想说啊,可这事儿不是急么,半点不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