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这是?”
太子妃张了张嘴,却没出声,身边的大宫女映月替她解释,“自太医诊脉确定是女儿后,皇上态度就变了,太子夹在中间虽没少维护太子妃,但宫里头闲言碎语不断,不是说太子妃没福,是第二个大福晋,就是说太子妃不堪储妃之位,肚子委实不争气。”
说到这儿,映月就气,宫里头太监宫女一个个拜高踩低,起初太子妃枕出喜脉时,一个个都有多奉承,后来就有多诋毁,简直是往太子妃心口捅刀子。
宜修不赞同地瞥了太子妃一眼,“气出病来无人替,何必在乎旁人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语。你啊,就是太敏感了,管旁人说什么呢!孩子是你自己的,身体也是自己的!你啊,还是没把我宽慰的话听进去。”
太子妃撇撇嘴,她是真想开了,问题是处在皇宫这个大环境之下,想的再开,也容易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