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白葳微微平静下来她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男人看来是自己看轻了他道:“大人确实狂妄竟然连福王也没有放在眼里白葳倒想请教大人何以认为福王只知风花雪月。”
刘渊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刁蛮任性的少女竟然还有这样的定力与她的姐姐真是各有千秋道:“白小姐是过于推崇福王才会有所偏见下官敢问小姐福王身为竟陵刺使竟然回京参加汉皇盛宴而使竟陵被明军所围最后甚至使秦王兵败汉口以身殉国小姐难道认为他配得上大汉福王两个字么!”
这件事是刘渊心里最为脆弱的地方一直都是引以为憾只是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白葳和白蓁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碧素公主虽然还想说话但是却被刘渊止住。
“福王扬州统领两千人马只知纸上谈兵出征时是何等的意气以为天下独我可以将颓势挽回却被明军节节牵制最后使得两千人马死战在扬州城下下官敢问小姐他真的对得起那些誓死保护他的兵士么?”刘渊越说越觉得精神为之一快想起当日在扬州城下的惨烈郝峻被白无痕射死在阵前霍烈拼死救人都如昨日才生一般自己真的对得起那些无辜战死的兵士么?
这回三女都是无一人说话。
刘渊目光扫过白蓁、白葳继续道:“你们所见的福王只不过是一个好大喜功粉饰文字的浪荡公子而已他根本配不上做大汉的福王若不是他在扬州战死恐怕也未必能够得到解脱像这样的人当然也只知道风花雪月作出来的都是旖旎之诗哪里还值得下官尊重。”
碧素公主虽然还不服气但是气势也是弱了道:“若是你这狂人真会作诗那么今天你就要作一给本公主看看!”
刘渊将自己心里的两件憾事说完倒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轻松了不少想起扬州城下的激战淡淡道:“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古枯!”
一将功成万古枯自己也许就是那个人吧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刘渊吟完此诗放开碧素公主的玉手拱手道:“下官多有得罪还望公主见谅!”说着只和白蓁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去。
三女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竟然没有一人阻拦
白蓁心里将这方才刘渊的那几句诗读过一遍当读到“一将功成万骨枯”时不由得心中一阵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