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南洲混混沉沉的睁开眼睛,向来清醒睿智的人,眉眼中是少见的茫然迷离。
“阿烨,难受。”
浓密的眼睫微垂,打下一片光晕,脸颊绯红,唇瓣张开吐息,舌尖舔过唇缝,留下一片晶亮。
林烨觉得自己好像也发烧了,胸腔处好像燃了一把火。
喉结狠狠一滚,才压下那股燥热。
“吃药。”
景南洲眯着眼睛看向林烨,长睫扑簌簌的轻颤,人却很乖,安静的张嘴,喂什么吃什么。
林烨身体一向很健康,从小就很少生病,吃药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他有些无法理解生病的难受。
可看着景南洲的模样,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想让他轻松一些。
“乖,再喝点水。”
“你若是烧成了傻子,谁给我开工资。”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漆黑的长睫疲倦的轻轻垂着,将头缓慢的埋进林烨的怀里。
“阿烨,我冷。”
林烨单膝跪在床侧,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刚刚喝过水,薄红的唇瓣上覆着一层水光。
漂亮又诱人。
“你是狐狸精吗?别想勾引我。”
说是这么说,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搂的更紧了一些。
林烨转头看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朦胧的水雾将霓虹灯扭曲成光怪陆离的世界。
一手揽着景南洲的肩膀,一手深入被子之中穿过他的腿弯,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往里面放了放。
自己扯着被角钻了进去。
想了一会,又伸手重新把人搂在怀里。
“景南洲,你快点好起来。”
“我等你来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