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疼。
姬烨尘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了他脖颈之中,头顶拱了拱景南洲的侧脸,“是我不好,你不要多想,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景南洲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抬了抬手,手腕处的淤痕被细致的涂了一层药,一夜过去,已经消了很多。
不多时,姬烨尘端了热水和杜大夫一起走进来。
杜大夫又给景南洲细致的诊看了一番,“王爷不必忧心,以后多注意些,善加保养,与正常人无异。”
景南洲倒是没什么忧心,该知道的谷天医都已经交代了,斜眼看了一眼姬烨尘,示意杜大夫跟姬烨尘再说一遍。
真正担心的,是面前的这个人。
杜大夫不情不愿,“殿下若是再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死了,王爷都还能续弦。”
姬烨尘一口气梗在喉间,张了几次口,都没想出反驳之词。
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景南洲,“南洲,他说你要续弦.......”
景南洲被这两个闹的,又好气,又好笑,捏了捏眉心,狠声道,“杜老说的对,你若先死,我便续弦,以后你也不能与我合棺。”
杜大夫本来抚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热闹,一听这话,心道了一声,不好。
立刻收拾药箱,脚底抹油的跑了。
姬烨尘瞬间红了眼睛,也不知是真气到了,还是装的。
手指紧握,指尖都失了血色。
景南洲看他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