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咳出两口痰，先后吐在了鞋子上。
肖凡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林天之前已经算是羞辱了他，现在按照要求做完了，却又这样，摆明是不想这么快放过他！
“那现在呢？”林天又问道。
“……”肖凡咬紧牙关，脸色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狠色，但还是理智的压制了下来。
沉默了一下后，肖凡嘴唇动了动，语气有些不服又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再舔干净就是了。”
他知道，林天是要故意羞辱他，自然没办法再让那几个人男生代劳，否则林天肯定还会继续，折腾到满意为止。
就在肖凡伸出舌头，低头准备舔林天吐出的浓痰时，林天又说道：“我可没让你来舔，诺！那边不是还有一位没舔么？让你雨露均沾，不要厚此薄彼，你怎么能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忘记了！”
肖凡愣了一下，他是真的没想到，林天把他姐姐抽的都破了相，还要这样羞辱她。
而林天，就是故意要恶心他们，就像他们之前恶心沈月兰一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谁都别想好过！
肖凡还在犹豫，毕竟，从小到大，姐姐都很疼他，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姐姐给他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