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器。
在被粗暴地拖出农舍废墟,经过威龙身边时,宫崎克久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押送的特战干员粗暴地扯掉了他的口塞。
宫崎克久没有看威龙,也没有看其他人。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远方灰暗的天空和冰冷的雨幕,仿佛要穿透这层层的阴霾,看到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嘶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寒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新地岛……很好……告诉典狱长……给我准备……最冷的矿洞……最重的镐头……”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我会……挖得很快……挖出一条……直通……你们……指挥部……的地道……嘿嘿嘿……”
低沉而怨毒的笑声在冰冷的雨水中回荡,如同毒蛇爬过脊背。
特战干员们立刻重新堵上了他的嘴,将他粗暴地押向一辆等候的装甲运兵车。
威龙站在原地,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头盔和作战服流淌。
他看着宫崎克久被塞进如同金属棺材般的运兵车后舱,厚重的舱门“哐当”一声关闭、锁死。
怨毒的诅咒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胸前外骨骼上那道被武士刀劈开的、深可见内部结构的狰狞斩痕。
冰冷的雨水灌入缝隙,带来刺骨的寒意。
这片战场,这片废墟,这冰冷的雨……
吞噬了太多的生命和疯狂,却似乎永远也洗刷不净某些刻在骨子里的暴虐与黑暗。
他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硝烟、血腥、焦糊和冰冷雨水的空气,转身,走向还在燃烧的战车残骸和等待着他命令的队员们。
远方,斯梅代雷沃城区的阴影在雨幕中显得更加庞大而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