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夫人还是挺关心西京宁府的,知道这么多事情。”
“没有办法,我不想知道,但路二小姐的姐姐,时不时的就跑到我这里来倒苦水。
虽然关系断绝了,但曦晨作为亲姐姐,多少还是不放心。
西京城有路家的买卖,而且,路家的某个分支,也是皇商之一,都能打听到路二小姐在京城过得好不好。”
“结果很让大小姐伤心?”
“也不算是伤心,只是很忧心而已。”
宁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她说自己的妹妹并没有看错人,宁昌国确实是很爱她,但唯一一点,就是爱她,但护不住她。
他倒是能对中州的那对夫妇硬气起来,说路二小姐不是他们随意欺负的对象,也能为了路二小姐跟晁州宁氏的亲爹娘叫板,但面对宫中的刁难,他可就无可奈何了。”
“这倒是也不能怨他,太皇太后的刁难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
薛瑞天翻了个白眼,“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宁府本身就是一个是非窝,老夫人没有亲身感受过,但路二小姐可是实实在在的受着。”
“是啊,宁昌国自己就是麻烦的根本,说起来,他根本没有解决麻烦的能力。”
宁老夫人冷笑了一声,“你们应该知道,京城宁府不单单是他们夫妇两个,还有另外一个主子。”
“我记得……”
薛瑞天想了想,“宁昌国有个弟弟,他的那些不法之事,还是他弟弟告发的。”
“嗯!”
宁老夫人点点头,“就是这个弟弟。”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起当时宁昌国来见自己,那一脸颓废、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虽然她对这个名义上的相公没什么感觉,但看到一个原本意气风发的人被摧残成那个样子,心里也是稍微有点别扭的。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三个小孩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朝着他们笑了笑。
“怎么这么看着我?”
“老夫人是可怜宁昌国?”
“有那么一点点。”
宁老夫人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心思被薛瑞天看穿,她想了想,说道,“其实,如果你们也看过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就能理解我为什么有些可怜他。
他来见我的时候,我差点都认不出他来,完全想不到,这么多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把一个人折磨成那个样子。”
“他来见老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求我帮他几件事,然后保存一箱比较重要的东西。”
宁老夫人想了想,“那箱东西,我没有带到边关,在我离开晁州府之前,就已经找了自家的镖局,把东西送往西京城了,指定的收货人是路家的铺子。
最新的消息就是,路家的铺子已经收到货了,你们的人可以用这个……”
宁老夫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了沉昊林,“拿这块玉佩去路家铺子取货。”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路家的铺子是哪家?”
“去问太妃娘娘,她知道路家在京里的铺子在什么地方,还有,她可以派人去取。”
宁老夫人笑了笑,“那箱东西应该是你们很需要的,更是陛下需要的,你们亲眼看看,就知道利用他的青莲教到底是什么样了。
他没跟我说,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会遭遇不测。”
“他说的没错,老夫人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薛瑞天点点头,“不过,他请老夫人办什么事儿?”
“帮忙救宁家几个人。”
“是他们?”
沉茶看向地牢的方向,看到宁老夫人点点头,微微一皱眉,“他远在西京城,怎么会知道宁橙一家的遭遇?”
“你知道宁橙的父亲是宁昌国兄长的发小吧?”
“知道,听说关系还不错,宁橙的父亲身体不好,一直都缠绵床榻,这么多年的郎中、药材、补品的钱,都是由宁昌国兄长来出的。”
“是啊!”
宁老夫人点点头,“宁昌国对这个哥哥也是很有感情的,后来小橙的兄长离开宁府游历,专门去西京城见了宁昌国,只求他办一件事。”
“是宁橙姐姐的事儿?”
“嗯!”
宁老夫人的脸上露出一抹嫌恶的表情,“小橙子的姐姐是个可怜人,虽然宁氏全族上下没有几个好东西,但小橙子一家,还是不错的。
宁昌国在京城多年,完全不知道晁州家里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听完小橙子他兄长的话,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气的晕过去了,后来还是路二小姐给找了太医看,才给弄醒了。
只说是气急攻心,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不是气急攻心,他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给老头儿再气死了,宁家后悔不后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