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购权的,但他放弃了行使权力。
开玩笑,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去接他们的股份。
不过三家股东早有对策,张益达不行权,他们选择把股份卖给了软银。
金沙河创投和经纬全球两家各自持有惠民出行4.38%股份,嘀嘀则持有惠民出行1.82%股份。
三家股份加起来一共%,全部被软银吃了下来。
软银在输掉B+轮对赌后,无偿转让了1.315%的股份给惠民出行管理层,持股比例下降到了4.16%。
再吃下三家股东转让的股权后,持股比例将达到%。
超越持股8.76%的黑衫资本和持股10.4%的企鹅,仅次于持股%的张益达,位列公司第二大股东。
另外持股比例较高的还有两家,锐向产业投资基金和中信产业投资基金各持股5%。
在进行完股权转让手续,以及完成股权变更后,软银方面要求重新召开了董事会。
他们提出了几点要求,除了要求增加董事会席位之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求惠民出行尽快达成盈利。
惠民出行在去年4月完成了10亿美元的C轮融资,这部分资金在完成300万辆单车采购和各调度运营中心卡车采购后,直接花掉了将近2.5亿美元。
聚合打车和顺风车业务上线后,又补贴出去了将近1亿美元。
共享单车业务在不包括单车和卡车折旧的情况下,每个季度的现金亏损是7000万人民币。
另外惠民出行还背负着10亿美元的股权质押贷款,每个季度需要偿还1500美元利息。
不过这部分利息被投资收入冲抵掉了,甚至还有剩余。
在拿到10亿美元投资款项后,惠民出行方面把其中7亿美元投给益民网金公司了。
益民网金根据惠民出行的财务模型,以及财务规划,给他们制作了一个专属理财计划。
这个理财计划,可以看作是一款P2P产品。
理财端这边是惠民出行,出借金额7亿美元;
贷款端则是超过50万人数的借款人,平均借款不到1万,足够小额分散。
长、中、短期借款都有,兼顾了收益性和流动性。
也就是说,惠民出行有资金需求了,就可以来找益民网金取出一部分资金。
没有的话,钱就在外面放贷产生收益。
益民网金开出的利率不低,年利率10%,同时为这笔7亿美元的借款提供兜底担保。
惠民出行的股东自然没有意见,益民网金也不是皮包公司,市值百亿美金的公司,哪能说垮就垮。
而且惠民出行还派驻了一支监察小组入驻益民网金,随时在监督和抽查这笔资金流向和借款资产包。
所以说,7亿美元的借款收益不仅完美覆盖10亿贷款的利息,甚至还能稍稍剩余。
但随着时间流逝,到了今年,惠民出行在益民网金的存款只有6亿美元了,每年6000万的收益刚好和借款利息持平。
惠民出行再这么花下去,估计收益都无法覆盖利息了。
10亿美元股权质押贷款,借款期限是三年,到期日是2018年7月。
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半了,惠民出行距离正向现金流都还差点,更别说包含单车折旧在内的营收平衡。
至于全面盈利,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不过随着聚合打车和顺风车慢慢打开市场,一年有3亿元的净利润,也就能让惠民出行产生正向现金流了。
软银方面,对惠民出行倒是不怎么悲观。
因为他们正在下一盘大棋。
……
嘀嘀在15年3月投资了惠民出行5000万美元,两年时间,退出回报为5460万美元!
年投资回报率为4.6%!
看着助理拿回来的合同和报表,陈卫就气不打一处来。
马勒戈壁,老子存银行大额存单都赶上这收益率了。
而且这点收益还要缴税,缴完税更没两个了。
陈卫其实想让张益达以60亿美元估值,回收手里这1.82%股份的。
但张益达拒绝了,所以他又找到了软银。
软银方面同意接手股份,但价格很低,30亿美元估值。
陈卫考虑一番,最终还是决定捏着鼻子认了。
“陈总!”
助理领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西装男子走进了陈卫办公室,后者笑眯眯的喊道。
“哦,薛总来了,还请坐。”
陈卫招呼客人坐下,又叫助理上了两杯饮品。
薛总戴着眼镜,长相儒雅。
他真名叫薛村禾,早年是UT斯达康的创办人之一,后于2000年创立软银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