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成家了,才能不被这些污水浊流蒙蔽了双眼,迷失了心智,消耗了精力。至于你皇阿玛后宫的事儿是额娘要操心的,而不是你!”
“可是三皇姐心肠歹毒,助纣为虐!额娘,儿子怕您被她害了!”永琰担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扑到萧云怀里,抱住萧云的腰,“谁都不能伤害永琰的额娘!”
“额娘知道你的心意,额娘谢谢永琰!额娘也答应永琰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好吗?”萧云安抚着怀里如小兽般愤怒的永琰。
这是她第一次做额娘,也是第一次做永琰这种孩子的额娘。但是不论他之前受过什么样的冲击,如今,他是她的孩子,她是他的额娘!
她双手捧起永琰泪痕斑斑的小脸,轻柔地用白皙的手擦去他的眼泪,轻声细语解释道:“和敬是不是好人并不重要,你要明白,和敬不是政敌而是筹码!处理政敌和筹码完全是南辕北辙的做法。为了一个筹码而弄脏自己的手,不值得。关键在于,如何让她为我所用。”
“嗯,儿子明白了!”永琰豁然开朗,仿佛拨云见日。他终于看清,自己之前的思维陷入了僵局。筹码嘛,既能为他人添砖加瓦,自然也能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