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就是如此吗?当今贵妃独宠已不再是秘密。
“容嬷嬷这话有理!您啊,不如静观其变,老佛爷那边动,您再动。老佛爷都不管这个儿子,咱们有什么义务管呢?说好听的您和皇上是夫妻,那老佛爷和皇上还是母子呢?哪个更重您应该心知肚明!”看着皇后不说话,萧云继续说道,“您还记得当初我和您的赌约吗?既然我已经夺了愉妃的永琪,那么您也要答应臣妾一件事,就是不要贸然去劝谏皇上此事。您不是御史,这也不是明朝,忠言逆耳不是忠诚名仕,是忤逆悖君,您也不会青史留名,倒是白白承受天子之怒!”
“娘娘……”容嬷嬷将人扶着坐下。
萧云起身行礼,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言尽于此,仁至义尽,若是皇后再次断发,永璂那里她尽力照拂吧!“臣妾告退,娘娘切记不可做出什么难以挽回之事。”
萧云走到自己船舱附近看到了在船外踱步的永琪,便请人上船细说:“小云,我的人刚刚来报,皇阿玛一回来就让人去请那位夏姑娘及其姐妹,而且那些人的确是孟大人送上的龙舟的,而且……”永琪刚想说他的人发现不止他们一拨人这些天盯着孟府,可萧云却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冲下龙舟。
哪怕她不知全貌,事出紧急,她只能靠诈供了:“我去见裴逸尘,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我和你一起去!”永琪准备拉住萧云的手腕,却被人暗暗躲开。
“你是阿哥,你不能掺和你皇阿玛的事儿,更不能让皇家之事外泄。”萧云已经想好了,若是她有着记忆都拿令妃无可奈何,那当年的皇后也就输得不冤。
“你小心!”永琪见她躲开自己的手,便知他冲动之下越矩。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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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落地的一瞬,便听到沈屿抱怨道:“吓死我一跳,你现在都不走门了吗?”
“少废话,我要立刻见裴逸尘!”萧云从他手里夺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龙井。
“那是我去请还是直接绑来?”
萧云宛如看向异类一般盯着沈屿:“你是开黑店的吗?好好把人请来!我就在这里等他!”
“你这话说得可是没有一点要好好把人请来的意思哈!”沈屿称得上贴脸开大,却被人的眼神吓到,“好好好,我亲自去请他就是啦!”
萧云喝着沈屿泡好的茶,心中也是没有把握,她只能赌一次,赌他如自己所猜那般。
……
“沈掌柜亲自请裴某,不知有何指教?”
“不是我,而是我们东家,就是你解开的那盘棋的主人。”沈屿面色如常,语气轻快,并未让裴逸尘有任何怀疑,只是推开门的刹那,裴逸尘愣在原地。
“这就是我们东家,你们两个慢聊!”沈屿将门带上后吩咐所有人不得上来。
“怕是裴公子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岂会,姑娘,不,夫人之貌,仅一眼,便魂牵梦绕!”
“请坐,喝茶!”萧云示意人上前,给人上了茶,“既然如此,便省去了寒暄。裴逸尘,你就没有想过给你枉死的姑母报仇吗?”
裴逸尘双手紧紧握拳,有些事情他隐忍多年,却投告无门:“夫人真会开玩笑,您是外乡人,怎知我姑母枉死?”
“你来杭州一个月,你姑母便过世了,若不是枉死,难道你裴逸尘是天煞孤星?”萧云故意激他。
“你胡说!”裴逸尘激动的站起身,却看到萧云眼中已是胸有成竹,这才明白她早已看破一切,“我姑母是被枕边人害死的!”裴逸尘低下头苦笑,他替自己祖父不值,替自己姑姑抱屈,“我祖父经营字画生意,我家和孟家是世交,孟家生意败落后,我祖父依旧遵循婚约将我姑姑嫁于现在的杭州知府孟旭新。可在我祖父将孟旭新领回府上时,距孟家败落已经过了两年之久。”
“男儿有泪不轻弹!”萧云将自己的帕子递给裴逸尘。
“多谢!”裴逸尘接过帕子继续说道,“我也是在他迎娶新妇那晚偷听到的,那两年是这个女人靠做针线活让他果腹,供他读书,他也发誓考取功名后要娶这个女子为妻。可那个时候他被我家领回府,却只字不言那个女人的事,我祖父便找了最好的教书先生助他科举,他中了乡试后,便求娶了我姑母……”
“所以他便阻拦你的科举乡试?”
“是啊,他恨我家破坏了他和恩人的姻缘,所以他便阻止我乡试,可当初我祖父明明问过他是否愿意?姑母的身体早就被药耗成强弩之末了,见到我只是回光返照罢了。”裴逸尘双拳拍在桌子上,无力感十足,“想我裴逸尘堂堂七尺男儿,既无法替我姑母申冤,严惩杀人元凶,又无法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亲人性命和你的前途,如今却全在你手上。”
“夫人此话怎讲?”
“如果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便助你科举,帮你给你姑母申冤,严惩杀人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