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他们还不知宫中的战斗到底如何。
“昭念,从今往后,我们不用再打仗了。”
玄青营仅剩百名士卒,看着那个怀中抱着女子的李避,不禁满眼落泪。
这场战斗,终是他们楚国胜了!
“兄弟们的尸体,我先带走了,我在楚国等你们。”
说着,李避右手一挥,蓝色的光茫包裹着场中玄青营之众的尸骸,顿然离去。
昭念丢下手中的金铜塑,双手捶胸怒吼,这口怨气他整整憋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玄青营一万男儿,直破泰安祥符,死守宫门,百战不退。
余百人。
……
瞿麦用三剑撑着自己的身子,静坐在寻禅的尸体边,轻轻睁开眼道:
“赢了?”
“嗯。”
“那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只留了最后一口气的瞿麦,心满意足地打算离开这世界之时,忽而感受到体内涌现出的浓郁的生机,通然瞪大眼。
看着李避带走了这里牺牲的楚国战士的尸骸,望着那个背影,瞿麦揉了揉眼睛,刚刚李避怀中抱着的是李之之?
“回楚国!”
只是此刻瞿麦才发现,双手拄刀的段秋生,不知何时,已然没了气息。
咬着牙,瞿麦背起段秋生的尸体,率领着剩余的楚狼军,折返而归。
十万楚狼军,怒拦三十万遮天大军,宁死不退。
余千人。
……
楚烈城前,九名皇恩榜强者,调息的瞬间,忽而瞪大眼。
一股强到窒息的感觉,笼罩了他们。
心生不妙的他们,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浓郁的生机,充斥他们全身。
戒吹放下合十的双手,不再诵经,一手提起胡言歌的头颅,笑着道:
“回来了?”
借着金刚经压下浑身伤势的戒吹,轻轻合十双眼,就要圆寂而去,吊着的最后一口气,不过是为了和李避道别。
“准备吃我的喜酒……”
浓郁的生机荡然于胸,黄三千等人满面红光。
只是戒吹看清李避怀中的女子,脸含怒色,直奔雁门关内城而去:
“李避,李之之如果出事,贫僧一定宰了你!”
皇恩榜强者一百零五人,独拦睢阳、盛乐三十万大军、三千武学八道高手、一名半步绝巅、一名半步绝巅。
余九人。
……
雁门关城头,
柳志远看着霍冥挡在自己身前,一柄利刃穿透了他俩的胸膛,只不过因为霍冥的缘故,利刃并未伤到柳志远的要害。
虽说未死,可是眼看着雁门关就要沦陷啊!
柳志远双目含血,抱着霍冥起身,继续杀着冲上城楼的敌人。
若不是霍冥的驰援,他们白狼军如何能抵御百万西域大军?
下一秒,一丝浑然之声,响彻天地:
“退!”
浑身浴血,紫光庇体,皇袍震荡。
天地君王,降临人间,万籁俱寂。
李避抱着李之之,立于雁门关城楼之前,淡然一声:
“退军,活;
不然,死!”
李避随意地一划右手,一道看到的底的沟壑出现在雁门关城楼下。
还想冲锋的西域异族士卒,通然双目充血,倒地不起。
李避只是看了一眼赵涛,赵涛便发觉自己引以为傲的血之诅咒消失了?
这么多年,接受了赵邦秘密任务的他,带着一身血之诅咒,眼看着就操控了西域百万之众。
只因为李避一眼,这一切就都不见了?
没了赵涛的控制,西域异族如同见了神明一般,纷纷跪拜。
这场将雁门关城头染红的战争,顿然而止。
李避并未杀赵涛,只是剥夺了他所有的力量。
赵涛的生死,皆由西域之众,自行判决。
李避看着城楼之上那岿然不动的十一道背影,长叹一声。
一声啼哭出现,蹒跚学步的孩童,爬上城头,高呼着要找娘。
李避不知他是如何来到城头,只是看着血染蓝衣的蓝心,眼眸中生出一丝痛意。
“楚皇……乐门说,这般就不欠你了……
我旗思芸,也不欠你了……”
抱起小孩,旗思芸跃下城头,寻着乌孙国的士卒,漫步而去。
感受着体内雄浑的生机之力,旗思芸双眼含泪,却不转身,越走越快。
那个男子,终是没有拦自己。
十万白狼军,十万苍狼军,乐门十一人,酣战西域百万异族,城门浴血而不退。
两百年,西域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