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有一只甚至扭头就跑，跑了两步又发现不对，讪讪地停下来了。
小晦龙歪着脑袋看了它们一眼，打了个哈欠。
这个哈欠打得漫不经心，但龙息从它嘴里喷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烟。
灰鬃豺狼们彻底怂了。
领头的那只把尾巴夹得紧紧的，身体压得极低，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像是在向小晦龙表明态度：我没有敌意，我这就走，你别吃我。
沈槐序扯了扯嘴角，什么意思？
看见她就想冲上来，看到小晦龙就想走？
这个认知让沈槐序的心情微妙地复杂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溯月刀，刀刃上还沾着之前那些怪物的血，暗红色的痕迹在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按理说，这把S级武器的威慑力应该比一条还没成年的A级小龙大多了才对。
但事实摆在眼前，豺狼们怕小晦龙，不怕她。
为什么？
因为小晦龙是本土的生物，自带一股威压，而她是外来者吗？
沈槐序想不清楚，但这些怪物来都来了，哪有示弱了就能离开的道理。
她挥挥手，小晦龙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整个龙的精神状态都变了。
刚才还无精打采、哈欠连天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表情。
它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上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起一层冷冽的光泽，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鞭子。
沈槐序看着它这幅完全听从命令的模样，又想起了契约证明上的那句话——“不可改变生物本性”.
也就是说，她和小晦龙之间，早晚会有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