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这是炼仙丹的常识，哪个炼丹师闲得啥都往上记录。”
“……”
云茗无言以对。
之前在玄仙大陆炼制低阶丹药炼多了，她控火能力又极好，便把控水降炉温一事忘干净了。
难怪她找不出问题在哪里。
“多谢师姑指点。”
她转过身去又往丹炉里扔药材，穆长老看得心疼。
瞧这房里熏的烟火灰，她离开这段时间，这小崽子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仙药。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强行用缚仙索把人捆着牵出去。
转眼的工夫，玄离那个闷葫芦又跑去浇水了。
“浇浇浇！药都要涝死了！过来！”
穆长老气得翻白眼，索性用缚仙索把他也捆过来。
木桌前，云茗再次与玄离面对面。
只是这次他们俩不是自愿的，是被穆长老绑过来的。
穆长老单脚踩在板凳上，把仙露拿过来，就着壶喝了一口。
“你们俩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就别走了，在这儿坐到明天吧。”
云茗与玄离对视一眼，都没主动开口。
云茗问累了。
玄离逃避累了。
穆长老也不着急，就耗着。
她在这里养老这么多年，别的不会，耗时间最拿手。
一刻钟过去，两个人闷得跟石头一样。
穆长老忍不住破了功。
“你们俩没事吧？”她扶额叹气，“算了，我给你俩当嘴替吧。”
她话音刚落，垂着头装聋作哑的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云茗的目光里满是好奇。
玄离的目光里满是慌张。
穆长老算是看出来了，她要是不做这个嘴替，这俩傻子能耗一辈子。
她看向云茗，“玄离喜欢你，但他灵根天生残缺修为停滞，他不希望因为这份感情耽误你修炼和前途，所以想着法子拒绝你。”
玄离张嘴还没吭声，穆长老就把话突突突地说完了。
他：……
云茗怔了怔，看向对面的玄离，他耳根都红透了，一整个被揭穿秘密的羞耻的可怜模样。